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

北京

10月23日至31日,每天都在皮村,被又拆又建的房屋工程弄得灰頭土臉,但是有音樂,有伙胖,有同志,心中很充實。冷得病了,也幸福。今天收到許多傳來照片,如下,北京下雪了,雖然漂亮,但仍幸慶走得早,否則我真可能會凍死啊。

鄧中夏論暗殺

在北京三聯隆福寺街附近的二手書店購得《鄧中夏文集》,很高興,裡面有多篇關於當時二、三十年代廣東、香港工運的評論,又有多篇他在省港大罷工時的演說。其中兩篇談到暗殺。

「…暗殺的手段已經不適用了。因為殺了一個帝國主義,還是有無數的帝國主義。殺了一個軍閥,仍有無數的軍閥。殺了一個資本家,仍有無數的資本家。殺了一個大地主,仍有無數的大地主……革命成功的方法,只有階級鬥爭……」 (<革命的方法>,1926.1.13)

「…暗殺不特不幫助革命,而且破壞革命,何以呢?我們要知道革命的對象,不是革某一個人的命,是革某一階級的命。如某一階級不倒,則此階級的惡魔是相繼不絕的……倡導暗殺就是引導民眾去對付某一個人,不去對付某一階級。再則便是引導民眾相信了個人狹義的力量,忘記了階級組織的力量,這不是我們革命政策之自殺嗎?」(<悼韋德並論暗殺>,1926.1.14)

我相信組織群眾的力量,但不信服階級鬥爭。從事暗殺的革命者,不可為而為的人們,是什麼的心境?有關支那暗殺團的事跡記載少之又少,更當年團員的心聲,可惜歷史總是飄忽散落,仍要細細追尋。


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

感動

青紅蘿蔔、銀杏、西洋菜。
脆梅,齋滷味、果汁。
清香的薑花。
看見時已有點褐斑的白蘭。
黑筆畫出黑亮的太陽花。
南瓜、栗子,和什麼一起在口中溶化。
林村河上的清晨。
微亮的天空。
看不完的字條。
一屋的暖。
還有。

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

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

囚‧逃

百葉簾提醒我,窗外有一個世界,無限個世界。心就安了一點。
感到心安的同時,竟又覺得可笑,因為自己心安而可笑。
外面,還不是荒唐可笑,盡其量是不一樣的荒唐可笑。
因為空間大了,就誤以為自己不在獄中,是囚徒的自我催眠。
我只是想,在獄中,用笛子吹什麼曲。

* * * * *

挖牆。好想逃。
沒勇氣打破牆,到底不是革命軍。
逃,你死命的挖,如果逃不出去,
這挖出的泥,也可埋了自己。

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

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

他人就是地獄

他人就是地獄。忽然想起這話。想獨處。世界讓我這麼焦慮,這麼不安。

在利益集團中浮躁蠢動,一直忍受著。

駕馭制度,把制度玩番轉頭,想得美,你明明就是共謀。

他人是地獄,不等他人,你自己就是地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