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

未藍

想做的事情好多,好多,而天總是藍不起來。

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

第十一年的保安員遊行



今天是第十一年的工盟物業管理工會遊行,同樣的口號喊了十一年,八小時工作、最低工資保障,本來是如此基本的事,卻走了十一年個年頭仍未見岸﹗最低工資立法已有眉目,而八小時工作制呢?仍要走多少年?

我從十一年前開始走,中間有一、二次不在香港而沒去,數來沒十年都走了九年了。工會印製的歌紙仍是十一年前我們寫的歌,年年如是,但人臉桃花,今日會唱這些歌的工友在遊行隊伍中有幾人?當年一起唱彈拉打的噪友們也已散去,如今只有身邊一人仍結伴同行,而我們手中的鼓都已變換了幾個……

願都安好。

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

牠

生活其實沒有意義吧,那我每天浪費生命其實又有什麼好惋惜的。

在全城風火之時,我躲在工作後面,有似乎堂皇的理由來延續這建制資本主義制度順滑劑的日子。

近傍晚時,久違了的一股暗氣來訪,讓我靜了很久。我終於獨自一人,很久沒有獨自一人的時候了。小黃燈、音樂、暗氣,這才是妳嗎?想起魯迅寫的「當我沉默時,我覺得充實,我將開口,同時感到空虛」,是的,沉默時,獨自一人時,暗氣來時,我不單充實,還是最真實,最接近自己。

牠出現了。我是這麼熟悉牠,縱然牠從來不是我的朋友。我曾經毫不懷疑地認定牠是我的敵人。牠一言不發,靜靜的坐在我前面,看著我,可能是監視著我,或者是在守護我,我搞不懂。我拿起結他,彈得很爛,跟著cd機放出的李志歌曲凌亂地彈幾粒單音,爛死了,但是自己卻仍是莫名奇妙地眼眶發熱。

這種真實是我要的嗎,我不要這麼接近自己。而牠一樣的毫無表情。於是我打了一通電話,和友人甜甜的聊了起來,聲音多明亮可人,這樣,牠才有了一個嘲諷式的扯咀角微笑(是在笑我的可笑吧),然後走了。

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

老去

2009過渡去2010年之際,全城風風火火,普選、反高鐵、釋放劉曉波……我在馬桶上,感覺到要改變世界的無力。這遂漸老去的身體,以虛弱作武器,把雄心壯志都打壓著,暫時勝了一仗,我只可以安慰自己,這是戰爭,輸了一場戰役,不等於輸了戰爭。對,畢竟,我的戰意仍是濃的。

這幾年喜歡看暗殺的歷史,最近也越多想到組織武裝抗爭的重要性。和平理性,多好。可我這日漸衰殘的身體,時刻在妒嫉、孤獨、病魘和異化勞動中苟延殘喘。除了在偶爾與情人的歡愉中跳格外,還可以如何真的獲得解放?這正在殘敗中的身體如何可以宣告牠也要反抗、牠也要普選、要反高鐵、要釋放劉曉波、要每天得到愛人的甜蜜照顧?

生活麼,如果可以選的話。

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

為了什麼

找不到方向,就抓住現在的什麼。
放手,才可以有全世界,握緊拳頭,妳什麼都沒有。
可我要全世界來作甚?我真會在乎什麼都沒有麼?
隨意的抓,隨意的放手,隨意的再握緊,
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。
呵。
「這樣的生活到底為了什麼」,他唱著,
「路過了青春我們還擁有什麼」
什麼都沒有,可又如何,
看看自己的手,放,抓,握,
你真要在乎麼。
沉默的時候,悟到最多。
累了,吹那D調的藍調口琴,
睡吧。

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

黑龍江礦工的寃魂

已死去的黑龍江礦工們:

我不知道可以再說什麼。我的心愀著,痛,也憤怒。
你們挖煤打拼的兄弟中,現在已有九十二個死了,仍有十六人下落不明。
我知道,你們不是意外死的,你們是被謀殺的﹗你們是寃死的﹗
這些所謂的意外,都是因為忽視安全而造成的,
比起會發金光的黑煤,比起生產,比起利潤,你們的命太賤了。

礦工們啊,
在這嚴寒的冬夜裡,你們的寃魂會飄到哪?
在鬼差來臨帶走你們之前,會是一直陪伴你們在哭喊的親人吧?
還是仍在井口上盤旋,掛念在井下生死未卜的兄弟們?
我的喉嚨緊著,我多想和你們一起大叫啊,
你們近百條鮮活的命啊,怎麼就會這樣就沒了呢?怎麼會啊﹗

礦工們,我多想說,請你們安息,但我說不出來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礦難,讓這些話太廉價了。
請你們在天有靈,保祐你們的礦工兄弟們,
團結起來,組織獨立工會,真正為礦工的安全和權益而抗爭,
和謀殺礦工的國家機器對抗﹗

班
2009.11.22夜

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

更冷

更冷,更冷……
腸粉、白粥,食到人心好熱,好熱……